你怎么又灰了

都让让,我要刷一会儿王凯了。

【双花】记一次神奇的田野调查(一)

随便写写。



 

 

 

大巴车一个突如其来的俯冲,张佳乐把持不住,差点从卧铺上摔下来。旁边几个本地人见怪不怪,抱着手机津津有味。张佳乐摸出自己的手机,信号E。如今这年头,全国境内竟然还有4G空白区域,他看到外面村舍外墙喷涂的蓝白相间大字“中国移动为您保驾护航”,顿时觉得特别讽刺。

七点半,太阳尚未升起,在莽莽群山间有气无力地攀爬着。这段路程极其颠簸,张佳乐有点晕车的小毛病,早早吞下药片防备。司机沉默地把持着方向盘,张佳乐含了颗话梅,平躺下,眯着眼假设自己还在宿舍。他可真倒霉,居然选了这个时候。这个时候不但没有花,连景色都算不得宜人,时不时就出现一块警示牌,不是地质灾害多发就是出过重大事故,令人心惊胆战。一辆巨大的油罐车迎面驶来,大巴车停下,很有策略地贴着山崖。路的另一边就是深沟,掉下去的话……张佳乐丰富的大脑已经脑补出新闻播报员沉痛的普通话。

好在敢于在这段公路——说是乡间小路更加正确——行驶的司机,个个都身经百战,身手不凡。大巴车成功地没有掉进沟里,油罐车也没有。这次没有,下次也没有。所以张佳乐开始疑惑,沿途他见到了辆横翻在高速路中间的大货车,导致整条高速瘫痪。那么一马平川的路怎么就翻车了呢?……想着想着,他睡着了。灵魂在晶莹的晨雾中起舞。太阳初升,阳光刺目。他曾经睁开眼皮看了一瞬,太阳蹲在山头,山头像连绵起伏的馒头。他被想象力逗笑,翻身继续睡去。

也不知过去多久,车停了。司机大声喊,“到电站的下车!”张佳乐模模糊糊地动了动手臂,坐在后面的年轻人说,“你去电站嘎?”

“……不去。到了吗?”

“到电站了!”

年轻人蹿下了车。张佳乐继续睡觉。又过了一段较为平稳的旅程,耳畔再度传来司机的大叫,“到了到了!下车!”

“到哪了?”

“到了呀!”车上剩下的几个人像看傻子似的看他,张佳乐赶紧抓起背包,茫然地跳下大巴。水泥地面灰突突的浮着层土,他随着别人的脚步走出长途汽车站,半张着嘴,打了个哈欠。

 

张佳乐,男,24岁。

“……我是研究生,就是来调查的。”他掏出皱巴巴的介绍信,“调查……那个,兰花。”

女工作人员皱皱眉,“哦,我们这里不负责这个的呀。”

“那我该找谁啊?”张佳乐懵了。

现在是上午十点半。张佳乐把行李扔到旅店,就出门进行他的调查。下乡么,先得找政府。谁知他沿街问了一串人,都纷纷表示不解:“没听说过呀?”最后他还是靠了导航才找到政府所在地。没有门卫,他就随便进去找了间办公室。

“你明天去中国移动大楼对面,找县志编委会。”那大姐不耐烦地指点道,“他们有空,专门负责这些乱七八糟的。”

 

乱七八糟的张佳乐沿着街溜达,雾气散去,街道露出真容。群山中的小镇也实现了初步的现代化,到处是水泥楼房,还张贴着售楼广告。张佳乐这还是第一次独自出远门,一路上思维跳跃的脑袋里演绎了“研究生被拐卖进大山深处”的一百零八种死法,脑补得热泪盈眶。不过看这里与山外面也没啥不同。他在路边吃了碗米线,花掉三元五角,微信扫码付费,然后就回到旅店,洗了个澡睡觉。这一觉睡得死沉死沉,第二天醒过来时,太阳早就爬上山了。

这是可纪念的一天:张佳乐在澜沧江畔搭救了一名裸奔的男人,名字很有八十年代台湾言情小说男主的风味。

“我叫孙哲平。”那男人伸出手,“哎,我问你,你是活人吧?”

张佳乐懵了,事后回忆,也可能是被吓的。

 

 

tbc

评论(8)
热度(149)
©你怎么又灰了 | Powered by LOFTER