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怎么又灰了

都让让,我要刷一会儿王凯了。

[双花] 你是来报恩的吗?(六)

建筑业蓬勃发展,没过几天,第一场雪刚刚下过,孙哲平又找到了新工作。

那场雪下得特别邪性,搓棉扯絮般,鹅毛大雪飘了一天一夜。夜里孙哲平合上《五灯会元》,小花惊慌地窜出被窝,冲着他嗷嗷嗷地大叫了起来。

“哎?怎么了啊?你?”孙哲平很是奇怪,这个猫几乎从不大吵大闹。

浑圆的猫头用力磨蹭他的下巴,“喵喵喵!”它嘶叫着,很是着急地用爪子拨拉孙哲平的手,“喵,喵喵喵喵!”

就在此时,一声霹雳响彻天际。闷雷滚动着自平房上方而过,电闪雷鸣,狂风呼啸,门窗格楞楞怪叫。小花上蹿下跳,叫声都变了调,孙哲平一把将它按在怀里,喝道,“别闹!”

小花伏在他宽阔结实的胸口。孙哲平抱紧了他的猫,“你怕啥,不就是打雷吗?有点儿怪,不过,下雪也可能打雷的,不骗你。”

话音未落,山崩地裂的雷声打断了他的安慰。小花吓坏了,爪子死死抱着孙哲平的胳膊,它颤抖着,小小的毛茸茸的身体不住哆嗦,孙哲平明天要上班,雷打起来没完没了,他又纳闷又烦,又心疼猫,勃然而怒道,“打什么雷!有毛病啊!还他妈让不让人睡了!”

说来也怪,他一声怒吼,雷声竟然偃旗息鼓,天边隐隐闪了几闪,旋即一片安宁,唯有风呼啸,雪潇潇。

“好了,没事儿了,睡吧。”孙哲平揉了揉小猫僵硬的身体,“我就说,怕什么?有我呢。”

黑暗中,小花微弱地“喵”了一声。

 

第二天,云收雪霁,孙哲平穿好了羽绒服,小花叼着一双手套跟在他屁股后面,亦步亦趋。

“你从哪个箱子底翻出来的啊?”孙哲平笑了,蹲下,小花凑上来舔舔他的嘴角,手套掉在地上,软趴趴如同一只死于凛冬的鸟。

冬日的阳光,金子一样。小花坐在阳光中抬起脸,大大的眼睛漆黑而深情。小耷拉眼儿看起来有点忧伤,孙哲平心一软,戴上那双偏小的绒线手套,挥挥手,“等我回来啊,我去挣钱,挣了钱养你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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