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怎么又白了

都让让,我要刷一会儿王凯了。

[黄喻] 黄少天和生日礼物的故事

少天生日快乐~

取名废。其实是个很麻烦的设定中的一小部分,实在太难搞了就先这样写一写吧。




魏琛道,“说来话长。那时候老夫还是神一样的少年。少天才七八岁,成天上蹿下跳,那一日恰好是他的生辰,我被他闹得没了脾气,只好带他出门,说是什么‘微服私访’……”

 

“魏老大,魏老大,魏老大。”黄少天蹦蹦跳跳,魏琛回头,虎着脸喝道,“干什么!”

“魏老大,这是咩啊?”黄少天伸手一指,魏琛瞄一眼,道,“鱼。”

“魏老大,那这是咩啊?”

“鱼。”

“魏老大,魏老大,这个呢?也是鱼?”

“鱼。”

“魏老大,这个呢?”

“鱼。”

……

“魏老大!这个也是鱼咩?”

魏琛被宝贝徒弟吵得一个头两个大,“鱼!”头都没回,急匆匆拉着小孩子赶紧走。天色已晚,若是被方世镜发现他带着人出门游荡,一定少不了说教。可黄少天死死握住他的手不肯动,叫道,“他是鱼吗?可是魏老大你看,他有鼻子诶!”

魏琛怒,“鱼哪有鼻子!”

黄少天歪头,“他有鼻子,有眼睛,有嘴,有手,还有一条鱼尾巴。魏老大你看你看,他还会哭诶!哈哈哈哈,像人一样!”

魏琛一愣,转身眯眼一瞧,只见一个铁笼里关着一个奇怪的东西,上半身是人,下半身是鱼,脸脏兮兮的,两道晶亮的水痕,好像真的哭了。一群人围成一圈,挤挤挨挨,唧唧咕咕,黄少天在人群钻进钻出,扯着嗓门叫嚷,“魏老大!这个鱼可以吃吗?他看起来有点好吃诶!我们把他买回去熬汤吧!这么大一只,够我全——”

“我的小祖宗!”魏琛抢上一步捂住黄少天的嘴,黄少天蹬着两条腿挣扎,“呜呜,呜!”

 

“后来……少天非说要那条人鱼做生日礼物。我实在拗不过他,就买回来了。渔民说是大风吹到岸边的,长的半大不小,特别稀罕。他们把他关在笼里打算养一养高价卖给城里的有钱人,谁知道那小人鱼不吃不喝,也不说话,泪水也凝不成珍珠宝石,眼看着快死了。我本来也觉得必然养不活,谁知道后来……”

 

“方主簿说,以后如果没粮食吃了,可以拿你当储备粮,你这么大的一条鱼,可以吃三天。”黄少天刚刚下了课,甩开一群仆人,赤脚趴在荷花池边,挤眉弄眼扮鬼脸,“嘿嘿,你害怕了没?”

人鱼在荷花间探出身体,脸上的泥洗干净了,圆圆的脸看起来居然相当白净,“唧。”

“你好笨诶,你怎么不会说话呢?”黄少天面露失望之色,“你能听懂人话吗?能吗?”

人鱼看了看他,一扭身,哧溜一下钻入水中。黄少天噘着嘴等了好半天,也不见人鱼再次出现,不由生气,捡了小石子丢进去,“你坏!讨厌!”

风吹荷动,波纹粼粼,云淡风轻,黄少天一屁股坐在池边,长长地打了个哈欠,“啊——好困——”

 

“今天是我的生日。笨蛋,懂我意思吗?生日,生——日——”黄少天一身衣衫鞋帽俱为新制,衬得整个人愈发精神奕奕,“魏老大和方主簿说,可以满足我一个愿望。嘿嘿,我就说,你总惹我不高兴!我要把你放在缸里,好好教育教育。说!害怕了吗!”

人鱼看了看荷花缸,然后迅速地整个没入水中。然而缸很浅,他努力地蜷缩,黄少天仍是轻易地抓住他的一缕头发,“诶!你头发好软啊!哈哈哈哈,我要把你拔出来,放到太阳底下晒一晒。”

“黄少天!”魏琛大老远看到,怒吼着跑过来,“你又干嘛?!”

“跟他打招呼啊。”黄少天立刻缩回手,做出一副乖巧模样,“人鱼你好。对啦,你有名字吗?”

人鱼湿淋淋地冒出头,轻轻地摇了摇脑袋。黄少天拍着手跳起来,“啊啊啊!魏老大!你看你看!他能听懂我说话!”

“他又不是聋子,当然能听懂了。”魏琛板起脸,“好了!吃饭了,客人来了多少,都等着你!你却跑到这里来……快走!”

“哎呀哎呀我就看看他嘛。他自己住在缸里,也很寂寞啊是不是。”黄少天吐吐舌头,被魏琛牵起手,“魏老大,他没有名字诶,我们帮他取个名字吧。”

“鱼要什么名字!”

“可是鱼也要有名字啊!”

“鱼不需要名字!”

“叶秋的狗就有名字。他的狗是一只土狗,胖胖的,我觉得鱼更可爱啊!”

“……那是他的宠物!”

“我的鱼也是我的宠物啊,你看你看,他是我买回来的……”

“鱼没名字。”

“鱼有名字啊,你看,鲤鱼,鲫鱼,草鱼,海里的鱼有鳗鱼,飞鱼,带鱼,鲨鱼……那不都是名字吗!”

“……他叫人鱼。”

“人鱼吗?不好听。我叫黄少天,多神气啊!他是我的宠物鱼,也要有个好听的名字。嗯,叫什么鱼好呢……”

“那就姓鱼吧。”

“姓鱼吗?啊,是个好主意,让我想想再给他取个什么名字好……”

 

“所以文州的名字还是少天给取的?”叶修叼着烟袋,快笑得背过气去了。

“他满脑子乱七八糟哪有什么墨水,名字是老方给取的!”魏琛扶额,“老方又说,姓鱼干什么,万一以后真变成人呢?就改了个字,变成了喻。哎!”

 

“喻文州。”黄少天又逃了学,提着鞋子悄无声息地接近荷花缸,“哇啊啊啊啊啊!——哎,你怎么都没吓到!”

喻文州淡淡地瞥他一眼,头顶着一小片荷叶,黄少天哈哈大笑,“你的样子好奇怪啊!你吃饭了没?”

人鱼摇摇头,黄少天从书包里取出一块糕点,举高,“想吃吗?”

“……”

“说话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说话说话说话说话啊!你明明就会讲话的!你都能听懂我你为什么不回答!快讲话!”

人鱼慢慢地擦了一把脸上的水滴,黄少天顿时瞪大眼睛,“喂!不许躲回水里!”说着伸手去抓喻文州的胳膊,谁知人鱼的皮肤滑不留手,一下就没入水下,黄少天气的跺脚,“你给我出来!出来!喻文州你给我出来!出来!出来出来出来!!!!”

水面冒出一串串细小水泡,而后久久没了动静。黄少天等了小半个时辰不见喻文州出来,赌气把糕点吃掉,失望地离开了。

“你不理我!你等着!哼!”

 

艳阳高照,又是新的一天。

喻文州饥肠辘辘地睁开双眼,缓缓冒出水面。

咦,这……这是什么?

 

午后,黄少天出现了。背着书包,蓝雨未来的主人发髻散乱,显然又逃学玩耍了一上午。“嘿嘿,小人鱼,饿了吗?”

人鱼呆呆地望着他的笑容,轻轻地摇头。

“哎呀!快看,这是些什么!”黄少天甩掉书包,笔墨纸砚掉了一地也不管,“哇,小鱼!好多小鱼哦!小小的鱼!”

人鱼疑惑不解,环顾四周,狭小的荷花缸里飘着十几条小鱼的尸体,黄少天趴在缸边,得意地竖起英挺的眉毛,“我知道了!你是鱼,它们也是鱼!它们一定是你的孩子!”

“……唧?”

“哈哈哈哈哈你说话了!哈哈哈哈哈我就知道你会说话,以前你说过一次,嘿嘿嘿嘿。”黄少天笑嘻嘻地露出两排雪白的牙齿,眼睛闪闪发亮,“害怕了吧,嘿嘿,你看,你的孩子都死啦!”

喻文州低头,慢慢捧起一条小鱼的尸体,嘴唇翕动,似乎在对死去的小鱼讲话。“没用的,”黄少天叉腰而立,“它们都死啦!你的孩子,一个没剩,都死啦!”

 

“……原来人鱼的眼泪真的可以变成珍珠呢。”魏琛伸手,“讲了半天口都渴了,小乔,沏杯茶!”

乔一帆答应一声,却又舍不得听故事,就眼巴巴地站在桌边,“那个,哭了之后,又发生了什么?”

 

黄少天惊呆了,“你别哭了啊!”他手忙脚乱,赶快去捂喻文州的眼睛,不一会儿,手中便积了一小捧光滑圆润的珍珠,“……怎么回事!你,你不要伤心了,我那是骗你的,小鱼不是你的孩子啊!”

人鱼低着头,捧着那条死去的小鱼。黄少天急得满脸通红,“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!我承认,昨天半夜我趁你睡觉的时候偷偷把鱼放进来的!想吓唬吓唬你……谁让你总不理我,也不陪我玩。我想跟你玩啊……以后不欺负你了好不好!你不要哭了!”说着提起鞋子跑出去,不一会儿带着一群仆人跑了回来,“我把你放回池子里好不好?”他双手合十,连连道歉,“对不起!我错了嘛你不要哭了。我给你买很多锦鲤做朋友好不好?你跟它们一起玩,我每天都给你带好吃的!”

魏琛闻讯而来,一见满院子乱成一团不禁大怒,“黄少天!哎哟我的祖宗诶,你又干嘛了?!”

“我欺负文州,他哭了。”黄少天垂头丧气,张开手掌,给他看那堆眼泪凝结而成的珍珠,“他的眼泪变成了珠子……我不是有意害他哭的,我就是想跟他玩……”

“你个熊孩子!”魏琛气得大骂,“天天逃课!别以为我不知道!读了一年,一本《论语》还没学完,你——”

“可魏老大你也没读完啊。”黄少天撇嘴,“‘请君入瓦’……”

“我是我,你是你!蓝雨以后就指望你了,你大字不识,是准备凭心情治国吗!”魏琛仰天长叹,方世镜打圆场,“老魏也不要太着急,少天年纪小,这次吃了教训,以后就晓得好歹了。”

“什么好歹,不要欺负一条鱼吗?”魏琛挥手,让仆人们把荷花缸抬走,“给他放池子里!养起来!唉!”

 

十一

“从那以后少天成天去池子边守着,他吃什么,就给鱼吃什么。大冬天跳进池子里,抱着那条人鱼游泳,还教他讲话,给他唱歌。我就知道哪里不对劲。”魏琛说,脸色阴晴不定,“后来有一天少天跟我说,哎呀文州变成人啦——”他捏着嗓子,模仿黄少天激动过度而略显尖锐的嗓音,“两条腿!跟我们一样!可白可白了!”

“然后呢?”故事的听众们众口一词,“就勾搭上了吗?”

“哼!少天那小子,别看小时候熊,可是耳朵根子软!那人鱼冲他笑笑,他就高兴的魂飞天外了!”魏琛一拍桌子,“后来他长大了,我就离开了蓝雨。再后来的事,我也不知道了。”

 

十二

“阿嚏,阿嚏阿嚏阿嚏!”作为一个名声在外的话唠王者,黄少天打喷嚏也一口气打了十几个,“妈的,谁在背后偷偷讲我?”

“少天怎么啦?”喻文州放下手中的密信,展颜一笑,“累了吗?”

“不累,嘿嘿。”黄少天揉揉鼻子,笑嘻嘻地从后面搂住喻文州的脖子,“文州呀。”

“嗯?”喻文州转过脸,黄少天抓住机会偷了个吻,然后说,“今天我生日诶!”

“系啊。”

“那我的生日礼物呢?”

“哎呀,今年忘记准备了……”

“什么!”黄少天一脸难以置信,“忘记了!文州你居然忘记给我礼物!你是忘记我生日了吗!你不爱我了!”

“哎,最近,我总是想起,小时候住在缸里,夜里风很冷,月亮很大……好难过,好伤心。”喻文州伤感,“肚子还很饿。”

“呃……”黄少天默默地松开抱着喻文州脖子的手,“……哈哈,那个,宝剑锋从磨砺出,呃,故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,必先苦其心志……”

喻文州眼角一弯,“少天自幼锦衣玉食。”

“哎呀哎呀,不要这么讲啊。我小时候被那教书先生打手心你可没看见呢,可痛了!魏老大也总骂我,凶得要死……”黄少天呵呵笑着后退,“我也很辛苦的!”

“这样啊。”

“真的真的真的!你看我手心,这里还有一道疤痕,是不是,很痛的!这里,这里也有。对了,文州你身上有吗?”

“不知道呢。”

“那我帮你看一看,好不好?”

“好~”

……

“其实我给少天准备了生日礼物。”

“真的吗!什么礼物什么礼物什么礼物!”

“一会儿睡觉的时候,你就知道啦。”

 

 

—完—


番外1

乔一帆沉思片刻,“魏前辈,我有一个疑问。”

魏琛抠着脚丫子,“嗦!”

乔一帆:“按照渔民的说法,人鱼是住在海里的吧?”

魏琛:“那还用说!”

乔一帆:“可海水是咸的,你们买了鱼……那个之后,不是把他放到荷花池里养了?荷花池的水,可不是海水啊。”

魏琛:“……”

乔一帆:“海里的鱼放到河里不能活,河里的鱼在海水中会死。可为什么人鱼就没关系呢……”

魏琛:“你这么一说……”

魏琛:“草!”


番外2

黄少天抱着喻文州笑嘻嘻,“文州我帅不帅!”

喻文州:“帅。”

黄少天:“文州你为什么爱我?”

喻文州:“因为少天帅啊。”

黄少天:“这个回答好棒,朕心甚慰。那么,问题又来了,文州你何时爱上我的?”

喻文州:“那是很久很久以前,有一天,我爬上岸边的礁石唱歌,忽然看到一艘船,船头有个英俊的王子……”

黄少天:“……有这回事吗?”

喻文州:“你猜?”

黄少天:“……你是骗我?是真的?骗我?真的?”

喻文州:^__^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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